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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敏华简直无语了,她看向自己的婆婆和丈夫,他们两人也有些失语。
不过孟靖寒很快就反应过来,吩咐人去请了太医来给太皇太后看病,又派人去请了孟氏族长和宗老进宫。
太医诊断后,说太皇太后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,好在太皇太后的底子好,才没有事。但是这样的事可一不可再,否则太皇太后很可能被气得引发中风。日后太皇太后的身体保养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惹太皇太后生气,让她心情舒畅的调养着,慢慢倒可以恢复一二分。
打发走太医,让人去给太皇太后煎药。一家子都守在了太皇太后的床前,等她醒来。刚离开的乐阳公主,也得了消息,急匆匆的赶了过来。看见太皇太后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“皇祖母……”乐阳公主扑倒在太皇太后床边,“这究竟怎么回事?皇祖母不是好了吗?怎么又病倒了?”哭了一会,她转头问大家,杏眼里的泪水还不停的在流,这小丫头只听说太皇太后晕倒了,其他的倒还没听说过。
太皇太后听见乐阳公主的声音,慢慢睁开眼睛,扫了一眼屋子内的情形,虚弱的道:“你们来了啊!”
乐阳公主惊喜的喊了一句,“皇祖母!”容太后,孟靖寒,庄敏华三人连忙上前问好,太皇太后微微点头,看着绣着山水的床顶发了会呆。孟靖寒直接问道:“皇祖母,孙儿已经去请了族长和宗老过来,你有什么要跟他们说的吗?”
太皇太后微微转了下脑袋,用眼角瞄了他一眼,然后疲惫的闭上眼睛。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!哀家老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顿了顿又道:“你们受委屈了,这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,你们不必为她难过。”
怎么可能会为了她难过,庄敏华忍不住腹诽。
太皇太后似乎也意识到了,“她也是个可怜人,寒儿你就饶她一命吧!她毕竟是你的长辈。是先帝的嫡妻。你的皇位得自先帝。不要让人觉得你容不下先帝遗孀,留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号,一切都让族长和宗老去拿主意吧!”
“是。”孟靖寒恭敬道。
太皇太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。似乎累了,闭上眼睛就不再说话了。
容太后朝孟靖寒和庄敏华使了个眼色,扶起一旁还是小心抽噎的乐阳公主,掏出手帕给她轻轻擦拭泪水。低声道:“好孩子,你皇祖母需要休息。咱们就别在这里吵她了,我们到外面说话。”
乐阳公主点头,四人一起来到外间坐下,宫人上了茶。
乐阳公主紧紧捧着杯子在手里。当她听见太皇太后出事的时候,她顿时如坠冰窖,出来的时候连斗篷都忘记披了。到现在还全身发冷。现在捧着杯子,她拼命吸取上面的热量。眼泪忍不住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再次滚落下来。大殿内都是她低低的哭声。
容太后叹气道:“太皇太后没事,刚才太医已经看过了。”这孩子也是重情,太皇太后对她好,她就加倍对太皇太后好。看着她因为照顾太皇太后而消瘦起来的脸颊,容太后也觉得心疼起来,这样重情的孩子让人又是喜欢又是心疼。她继续安慰道:“快别哭了,你若是哭坏了自己的身子,太皇太后会心疼坏的。”
乐阳公主掏出手绢拭了拭脸上的泪水,祈求道:“皇婶婶,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?我这里都是糊里糊涂的。”
容太后点点头,正要说话,被孟靖寒拦住了,“不急,等族长和宗老来了,一起说。”
乐阳公主一开始听孟靖寒说不行还觉得有些委屈,但是听到后面,还牵涉到族长和宗老了,顿时面色变了。要请族长和宗老来,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?乐阳公主想到她走之前还留在慈安宫里的嫡母,眼里顿时惊疑起来。
接下来,几人慢慢闲话家常,不过庄敏华总觉得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好在,族长和宗老来得很快。宗老年近古稀,头发胡子都白了,不过还算硬朗。穿着棕色团花锦袍,眼神深邃明亮。
族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成熟英俊大叔,一身宝蓝色暗纹团花袍,眼神坚定有神。
几人先分君臣,再论辈分,各自见了礼,入了座。
族长首先开口,“不知皇上宣臣等入宫,有何吩咐?”族长早就发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劲,特别是乐阳公主那一对红通通的兔子眼,格外显眼。
孟靖寒冷着脸道:“确实有事要询问族长。”族长闻言身体微微前倾,认真听孟靖寒继续道:“若是我们族中有女子先给侄儿媳妇下毒,然后派人刺杀侄儿,后来又推倒婆婆,致婆婆晕倒,再乱翻婆婆的屋子,最后扬长而去。这样的女子,按照族规,该怎么处理?”
屋子里不知情的三人同时一怔,乐阳公主立马就明白这些都是嫡母做的,不由汗湿了背心。
族长则与宗老对视一眼,眼里尽是骇然。既然连皇上都不能处理的人,还要问助于他们,再加上孟靖寒话语里的意思,明显指向了张太后。
族长和宗老都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宗老慢慢开口,“可有证据?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可有伤亡?”
“无!”
族长和宗老又交换了一个眼神,宗老捋着胡须道:“不管是普通族人,还是身份更加贵重的族人,这事都不能泄露出去,以免损了我们孟氏皇族的颜面。若是普通族女的话,可以让她病逝了。若是身份贵重,那就……那就让她进宗庙为孟家祈福吧!”
孟氏皇族的宗庙分内庙和外庙,外庙就是摆放灵位和祭奠祖先的地方,内庙则是犯错的族人呆的地方。
孟靖寒觉得让张太后这样喜好奢华,野心重的去吃斋念佛,定然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。从张太后第一次迫不及待的从慈瑞宫的佛堂里出来就可以看出来了,既然如此,又能让宫里少一个上跳下窜的女人,对谁都好。(未完待续。)
ps:感谢“长孙若水”亲打赏的平安符,耐你,么么哒╭(╯e╰)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