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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诈之计 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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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的配合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下颚微微抬起,柳若兰满目算计,诡秘不已,“刚刚傅瑰过来不是说,南宫瑾若似乎很不喜欢清雨吗,难道娘娘您就不觉得奇怪?当年她为了那个孩子,可说是煞费苦心,还冒着风险为其接生,之后又将其托付给名医照料,这里面的用心不可谓少。可如今她的态度怎么有了如此大的转变?臣妾认为,这里面定有玄机,而能让一个女人对个事事不懂的孩童改变态度的,那便是孩子由谁抚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南宫瑾若在针对芝霞了?”顺着柳若兰的思绪,薛蓉自顾往下分析着。可才说了出来,便自己将其否定了,“不可能,她刚到忆瑾后宫,此刻真是拉拢人心的时机,怎么守着原来的心腹不用,在跑去巴结别人?这事不对!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如此了,娘娘可真是个急性子,臣妾这不是还没说完嘛。”柳若兰狐媚地勾着嘴角,露出魅惑的表情,“依我之见,这关键之处还在清雨身上。您想啊,南宫瑾若前后态度不一,不就证明了一件事——清雨,早就不是当年的清雨了!”

    眼眸瞬间睁得大大的,瑾若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你是说她李代桃僵?”

    柳若兰听后,讳莫如深地点点头。而站在一旁的青青,也震惊得忘记了手中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这、她可真是胆大包天啊,”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,让薛蓉有些措手不及。但是转瞬之后,一股欣喜弥漫上了心头,暗道这不是绝好的时机吗,整垮南宫瑾若的,绝好时机!只是这事现在只是柳若兰的一面之词,如何让皇上、太后都相信,还颇有难度。

    脸色一点点恢复正常,薛蓉优雅地坐在软榻上,慵懒地看着光洁的指甲,百无聊赖地说道:“这话,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,可别跑到别人面前乱嚼舌根,到时候治你个祸乱宫廷的罪名,我可保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说的是,臣妾以后在也不会胡说了。”柔顺地低下头去,柳若兰看似乖巧,实则早在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待柳若兰走后,薛蓉已经控制不住翻腾不已的心,吩咐着身边的青青道:“你去给我查查,宫里可有清雨出生时的记录,只言片语也好,快!”

    青青很少看到薛蓉如此惊慌失措,当下心中一凛,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在焦急的等待之后,青青没过多久就跑了回来,看着薛蓉,摇了摇头。“公主,管事的公公说大皇子降生时情况非常,并没有任何记录。”

    睁大的眼珠缓缓动了下,好像在反应些什么似的。而后诡异的笑意一点一点的爬上她的脸颊,让一张如花似玉的娇面,变得扭曲而狰狞。

    “哈哈,没有记录是吗?我怎么早没想到这招呢!南宫瑾若啊南宫瑾若,我倒要看看,两次谋害皇子的罪名,你要如何担待!”

    虽不知薛蓉在说些什么,但是青青看到她这个样子,心里害怕极了。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,公主已经变了,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单纯,偶尔爱捉弄人的小公主了。她变得和这宫里利益熏心的女人们一样,心中充满了算计,病态地苟延残喘着。而造成这一切的,都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女人——南宫瑾若!

    阿、阿嚏!

    揉了揉鼻子,南宫瑾若伸手便落下枚棋子。随着棋子落着的声音,慕容忆以极快的速度也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而后露出明晃晃的笑容,颇为得意地看着南宫瑾若,“朕又赢了!”

    “拜托,你每次都是赢,都不会腻的啊!”赌气地将棋子向前一推,南宫瑾若十分气闷。她想自己的实力也不至如此啊,早些时候与薛浩下棋,好歹也是平分秋色的,怎么到了慕容忆这里,就只有输的份儿呢?难道,是薛浩故意让着自己的?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南宫瑾若有些伤感,心想那个温柔的男子什么都会替别人考虑,而深受他的保护中的自己,却一无所知,真是讽刺啊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,”无声地坐在瑾若身旁,慕容忆为她披上件外衣,目光中充满了柔和的光芒,承载着满满的爱意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,怎么才能在下次打败你!”

    “呵呵,想打败我还不容易,只要你主动求饶,朕怎么让着你都行。”

    不屑地看着慕容忆,南宫瑾若声音轻曼,“哼,谁要你让啊,打败你又不是什么难事,你等着吧,这一天不会太迟的!”

    瑾若现在这幅别扭的小女儿情态,引得慕容忆心动不已,倾身便要印上一吻,却被门外的一道怪异的声音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皇上,太后娘娘请您与瑾若姑娘一同过去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慕容忆不想委屈了南宫瑾若,坚持要让她登上皇后之位。而按照司礼监的推算,下个月十二才是个好日子,受赏大典会在那个时候举行。所以现在南宫瑾若仅是以一名宠姬的身份存在于忆瑾后宫。如果不是慕容忆将她保护得好好的,就仅身份这一关,就会有无数的人来找瑾若的麻烦。

    可是就算保护的在好又如何,麻烦不还是自己找上门了?

    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,心道太后同时召唤两人,绝对不会是商讨受封大典细节,肯定是早已精心准备好的阴谋。哎!

    简单收拾了下,二人携手站在太后宫殿外,待传唤的公公扬声禀告之后,便徐徐走了进去。在众女或艳羡或嫉妒或深思的目光中,南宫瑾若礼仪得当地向太后请安,并屋内一切有品阶的嫔妃请安。

    每一次俯身问安,南宫瑾若都会咒骂慕容忆,这混蛋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,娶了这么多女人回来折磨自己,这笔账,慢慢在和他算!

    等南宫瑾若都施礼过后,朝兰溪才露出一副慈母的表情,和蔼说道:“都是一家人,这么客气做什么,快坐下吧。”同时又看向了慕容忆,眉目含笑说道,“近日项湖叛党作乱,皇上定是辛苦,快坐在哀家身旁,这有你最爱吃的银杏糕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母后知道心疼儿子。”慕容忆意味不明地勾着嘴角,抬步就走了过去。可同时,他一把握住欲走到座位最后的南宫瑾若,半是强迫地与他同行到上手位子上,并行落座。慕容忆故意忽略掉众人不由自主的惊诧声,笑看着南宫瑾若,说道:“爱妃快来尝尝这银杏糕,好吃得很,保证你吃过之后就不会在想其他那些粗制的点心了!”

    讪讪的笑笑,南宫瑾若却在心中暗骂不已,这臭小子是发什么风,难道是想自己死得更快点吗?没看到朝兰溪发黑的面孔吗,估计如果不是薛浩在这里,她没准会命人乱棒将自己打死!

    实际上,慕容忆在这里,朝兰溪也有类似的打算。

    深深呼出了一口气,朝兰溪见怀柔政策不管用,便换上了自己最为熟悉的一张面孔,阴沉说道:“皇上,您是一国之君,无论做什么,都要考虑下百姓!你宠这个女人,哀家虽不喜欢,但是不阻碍国家大计,哀家也不会说什么。可是现在,她犯了滔天大错,而且身累数罪,罄竹难书,不罚难以平息众怒!”

    心中不由暗吃一惊。南宫瑾若预测出朝兰溪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。只是她没想到这女人形象力竟这么丰富,居然一次臆想出两条罪责!那好,就让自己洗耳恭听,都“被”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!

    朝兰溪见二人都不说话,以为是自己的威严震慑了二人,心下一阵得意,说道:“这其一之罪,皇上自己都知道,只是你不肯因此而处罚南宫瑾若罢了。蓉儿腹中的孩子,听说还是个男孩,都已经成型了啊,就被好妒的南宫瑾若所害,差点一尸两命。好在蓉儿平日里身子骨硬朗,也懂得自保,才能护住自己的一条小命,要不然,她就是第二个紫鸢!”

    为了配合朝兰溪,薛蓉痛苦地低下了头,拿着帕子擦着眼角,没多久就揉出了眼泪。但是南宫瑾若敢打赌,肯定是她的帕子里藏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母后,这事儿臣不是已经跟您说过了吗,此事还要经过调查,待查清之后,才可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“事情都如此清楚了,你还要查什么?”怒瞪着慕容忆,朝兰溪不由的提高了声调,先发制人地问道,“今日在场的两人都在这里,何不就现在好好说个清楚?哪里还要费事去星月调查真相,依哀家看,让她们二人此刻说个清楚就够了!”

    无力地抚着额头,慕容忆说道:“母后既然不信儿臣,那今日还要朕来有何用,您自己来判断就好了!”

    “哼,自然是要你看清事情的真相了!”

    冷冷哼了一声,朝兰溪便让薛蓉将当日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。而薛蓉早就与朝兰溪做过商量,此事要如何如何添油加醋。而薛蓉的现场表现也很出色,声泪俱下的,说的好不凄惨。而不知真相者,看到薛蓉提起失去孩子时,那伤心欲绝的模样,还真会误以为南宫瑾若就是那样恶毒心狠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皇帝可都听见了吧,为了避免你说哀家有事偏颇,南宫瑾若,你也说说当时的情况,是如何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用说些什么吗,太后已经给定了罪,多说也是徒劳。”含笑看着朝兰溪,南宫瑾若轻轻依偎在慕容忆的身旁,似是撒娇地对着慕容忆说道,“皇上,您明明说回到忆瑾就会给瑾若做主的,为何到了今日,还有这么些人误会臣妾呢?”

    南宫瑾若这么说,无疑就是将皮球踢到了慕容忆那里。而慕容忆只有苦笑的份儿,将南宫瑾若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。

    看他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,薛蓉不由狠狠握紧了手掌,眼中暗藏杀气。

    “母后,你就不要在逼瑾若了。当日的事情真不是如众人所说那样,是另有隐情的。您在给儿臣一段时间,待有了结果,一定会给月妃一个公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哼,在这后宫之中,还有公道可言吗?”冷冷嘲讽着,薛蓉已经失了刚刚柔弱多姿的模样,转而冷看着南宫瑾若与慕容忆,眸子充血,“我已经失去了孩儿,非但没有得到该有的同情与照顾,反而与害死孩儿的凶手同坐在一起!这让我有何面目去面对我那可怜的孩子啊!呵呵,皇上还口口声声地说着找真相。怎么,您的意思是孩子是我用计弄没的?我为了达到目的,不惜将自己唯一的孩子牺牲掉?哈哈,皇上可真是高估了我,就算我在心狠手辣,也不会拿自己的亲骨肉做筹码!如果皇上依旧不信臣妾的话,那臣妾唯有以死明志了!”

    说着,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,薛蓉起身便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柱子!而后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还有道女子的呻吟声,两个身子软软地滑下。

    “蓉儿!”

    “娘娘!”

    看到此景,众人不由心惊,慌忙地跑过去,就见薛蓉软躺在地上,并未受到大碍。而她的婢女正呲牙咧嘴地靠在柱子上,不停地揉着肚子,同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,痛心疾首地说道:“公主,您怎么这么傻啊,您死了,还来给小皇子报仇啊!”

    见薛蓉无事,朝兰溪重重吐出一口气来,而后暴风骤雨般地凝视着慕容忆,悲愤嘶喊道:“皇上,难道你要为了这个妖女,生生必死月妃吗?你可别忘了月妃才是你的救命恩人!你不能好好善待她,连孩子都保不住,现在竟让别的女人如此来欺凌她,皇上你扪心自问,心中可否过意的去!”

    深沉的眸子看着躺在地上,嘤嘤啜泣的女子,慕容忆神思难辨。

    见身边的男子情绪有异,南宫瑾若冷笑了一声,而后便往宫殿外走去,却即刻被慕容忆拦在胸前。